一起合作搞石油化工方面的项目,现在又在西伯利亚收获那么多,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呀!”
博尔塔斯基眼中的烦躁一闪即逝,也不回头就教训他说:“这种话别乱说,现在他们不都已经回来了吗?”
那人却并不死心:“可是博尔塔斯基先生您想想,我们都已经在机场酒店吃了几天的黑面包了?上帝,那里的食物根本不是人吃的,要是他们真的在意这边的事情,不是应该早就回来了吗?怎么会到现在才回来?这几天的时间,都够一盘上好的鱼子酱发霉了,更不要说是事情了。”
博尔塔斯基这一次没有说话,因为他也在想着这些事情,当然人群里也并不是只有牢骚,媒体大亨科尔霍多就说:“可是不管怎么样,我们既然选择相信他们,就必须给予足够的信任,除非你们能做到自己摆平眼前的麻烦。”
“我们是摆不平,难道那个中国人就能摆平了吗?我看他就是没办法才故意拖延这么长时间的!”那人很不服气,“还说什么从刀塔计划里分利益,还是一半的利益,这怎么可能嘛,那可是少说上千亿的财富呀,我看除非麦塔先生脑子泡了北冰洋的海水了,否则怎么会这样做呢?现在的情况就是最好的证明!”
博尔塔斯基还是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