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远,我们真的要这样做吗?如果这样做了我们岂不就是把叶建林他们给得罪到底了吗?到时候高利贷上门收房子,我的工作也要没了可怎么办呀?”
“慧珍我们现在没有别的选择了,要说得罪,就在我和叶建林他们意见不和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道不同不相为谋,走到决裂也是早晚的事,而且现在周老板还在看着我,我一定要帮他打一个漂漂亮亮的开门仗!”
李庆远对妻子左慧珍说,他们此刻就在娃娃笑公司的巷子口,手上正拿着一个横幅还有喇叭,旁边的地上还有一捆一捆的传单。
“可是叶建林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前就是街上的混子,仗着家里的关系很嚣张的,还经常和局里的警察吃饭喝酒,你就只是个普通人,待会他们要蛮横起来,我怕你吃亏呀!”左慧珍还有些担心。
李庆远笑着对她说:“放心吧,我已经打电话给电视台和报社了,有记者在的情况下他不敢拿我怎么样的,而且这个事情涉外,警察那边也不敢贸然处理的,我倒觉得我并不会吃亏。还有一点最重要的,是周老板他正在看着我,我必须要把这个事情⊕≧给做好!”
李庆远非常坚定的说,他说话时的眼睛看向了路边,那里停着一辆黑色的桑塔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