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祖籍并不是杭城人,但我在杭城市工作生活了二十多年,也算是一个杭城人了。”李庆远回答说。
“既然李经理是杭城人,为什么你还能说出如此幼稚的话来?”
赵俊说着,重重在桌子上拍了一下:“李经理,你难道真以为解决了货源渠道的问题,我们自己有了决心,就能从供销社手上把订单抢下来吗?你知道供销社和航运公司的关系有多紧密吗?我不怕告sù你,我昨天还看到供销社的老总和航运公司的董事长一起去打了高尔夫球的,这样的关系,你拿什么去争?”
“还有,你以为争完了失败了认输就没事了吗?你难道不知道供销社也是我们八宝粥公司的大客户吗?你现在和他抢订单,那么转头他来中断和我们的合作了怎么办?”
赵俊质问李庆远说:“周老板不知道这边的形shì就算了,怎么李经理枉你是娃娃笑的董事长,还是老杭城人了,怎么也这么幼稚呢?”
赵俊一句一句的质问都像重锤一般打在了李庆远的心上,给了他巨大的压力,他的头上立即冒出了冷汗。
不过李庆远还是扛住了压力:“赵总,首先我要声明自己并不是自私只为了自己的成绩,我也真的有想过你说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