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没办法平稳过渡。”
罗韩起了头以后,李宏也马上跟进说:“是的周顾问,不管是股民还是省里的领导,他们都担心这样做会滋生一些不好的现象,会有很多黄牛公司打着证券公司的名义帮股民开户,赚取手续费。”
“周顾问,我想您肯定知道我当初销售南发展银行的股票是有多难,现在人们好不容易接受了这个股票,我认为我们必须要小心谨慎才行。”李宏接着说,“另外来说,周顾问你说的这个股指也有很大的问题,因为按照你给出的公式来算的话,我们南江股市的股指相当低,只有一百多,这会让市场很没有信心的。”
“这并算不上什么问题。”周铭摆手丢下这么一句让罗韩和李宏感觉诧异的话,然后转头问陈树,“你们在这边实习也有一段时间了,你们认为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陈树想了一下说:“老师,我认为现在证券公司变更成为证交所不存zài任何技术上的问题,只要能把证券公司遗留的数jù给整理好就可以了。”
周铭又看向叶凝,叶凝则说:“老师,我和陈树同学的想法一样,但我比他有多一个担心,就是担心证券公司变更成为证交所以后市场的反应,会不会有人趁机投机哄抬股价或者人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