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选择恐怕也是一样了。”
姜春华当时就蒙了,他下意识的问:“撤资?要离开南江,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勇叔像看笑话一般看着姜春华,“姜春华同志,你想告诉我你不知道吗?”
不管是从勇叔的称呼还是他严肃的语气,都让姜春华不寒而栗,但勇叔这么说可不是为了吓他。
“你觉着黄秘书长还有其他企业家来南江的目的是什么?帮你去找周铭复仇吗?那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他们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搞乱南江股市,就是要趁乱赚钱的,可是现在你再看看,因为你的愚蠢让他们的目的全部落了空,你还能给他们一个不走的理由吗?”勇叔质问道。
“勇叔,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是真没想到会这样的,我只是觉得周铭他是南江股市最重要的人,要想打垮和弄乱南江股市,最快最有效的办法不就是从周铭下手吗?所以我才会……”
不等姜春华说完,勇叔就嗤笑一声说:“你是真蠢呢还是在这里给我装蠢?南江随便一个大企业的老板身边都有人保护,周铭他一个只身去了北俄和美国打金融战的人,你觉得难道他身边会没人保护吗?”
“而且你看看你选的是个什么人?一个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