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些事情就不可避免,不过我可以尽可能为他减刑。”艾伦说。
“如果只是减刑,我想我根本没有必要委托艾伦律师你出面,我需要就是让他不坐牢。”周铭说。
艾伦皱起了眉头,他又强调了一遍说:“周铭先生,我想我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现在所有的证据都对黄毅先生非常不利,要想不坐牢根本不可能,除非你能把这些证据都销毁,或者你能找到总统先生的特赦令,否则就是世界上任何一位律师来了都无能为力,请你相信我的专业!”
周铭点头说:“好的我明白了,艾伦律师就麻烦你去帮我把黄毅给保释出来吧,只要黄毅出来了,我们就可以结算报酬了。”
艾伦听后他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他问周铭:“你还是希望要为黄毅先生完全脱罪对吗?”
“当然,这是我的打算,因为他是无罪的,既然艾伦先生你没有办法,我就只好自己想办法了。”周铭说。
“那么我拒绝接受委托,因为你这是对我专业的侮辱!”艾伦愤愤的站起来说。
“艾伦先生请你激动,”周铭说,“我并没有任何怀疑你能力和专业的意思,只是你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只要得到总统先生的特赦令,就可以让我朋友脱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