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沃顿当即说,“以周铭先生您的本事再加上我的证词,他不可能会脱罪的!”
相比沃顿,周铭显得十分冷静:“没什么不可能的,沃顿先生,你要知道这里是美国,布鲁克先生是议会的一员,而议会是一个立法机构。”
“所以说布鲁克先生就这样被州议会给赦免了一切罪行?”沃顿饶有意味的说,这个时候他又变成了一种变态一般的冷静,“那么周铭先生你可要糟糕了,因为按照我认识的布鲁克,他在脱罪以后肯定会利用自己参议员的身份来疯狂报复你的。”
“非常感谢沃顿先生的提醒,”周铭说,“但我想说他已经报复过了,动用议会的委员会权力,调动FBI抓我定罪,还在我回去的路上派人截杀我。”
“这可真符合布鲁克议员先生的行事风格。”沃顿咧着嘴说,他看着周铭说,“那么周铭先生这一次还会放过他吗?还是周铭先生您找不到任何证据,议会的那帮家伙们同流合污,继续袒护着布鲁克先生?”
周铭摇摇头说:“并不是,这一次我刚好带着摄影机,我已经把整个过程都拍下来了,包括人员的袭击和后来袭击人员指证布鲁克议员的证词。”
“这可真是不可思议,周铭先生您居然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