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的小保险公司就更是数不胜数,你觉得如果每一个保险公司无法支付理赔金我就要动用财政手段,那恐怕州财政不用一天就要破产了。”
“我当然明白,不过我和其他的保险公司并不一样。”周铭说。
爱德华皱了皱眉,有些生气的说:“看在你是奥马尔朋友,并且你还帮助奥马尔涉入政治的份上,我才会回答你这些,所以请你注意你的言辞。”
显然爱德华这么说已经是一种警告了,但周铭却依然不管不顾的说:“州长先生,我的沃顿保险公司在今年推出了一种新型的理财保险,虽然条款复杂,但简单来说,就是投保人在我这里买一份保险,如果在投保期间没有产生任何理赔的话,那么在保险到期以后就可以退还本金,并且还有额外稳定的利息收入。”
“周铭先生,我没兴趣知道什么保险,今天也是我找奥马尔谈话的时候,如果你继续在这里闲扯什么无聊的东西,我会请你出去的!”爱德华警告说。
周铭却继续说道:“这种理财保险截止到现在已经投放出去五万两千份,投保金额已经超过了七千万美元,所有理论上的保单理赔金额加起来已经超过了两百亿美元,就单是五年后所需要支付的利息就要超过四千万美元,再加上本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