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更有可能发生,所以既然我们都担心他们会凝聚,那么他们必然会凝聚。”
面对周铭的解释,所有人都哭笑不得,乔布斯还说:“真没想到周铭你居然还是一位哲学家。”
“我对枯燥的哲学可没兴趣,我只是个单纯追求赚钱的商人而已。”周铭说,“其实刚才我废话一大堆,我想说的东西非常简单,就是我们不能寄任何希望在别人的身上,而是我们自己的努力,因为如果我们自己做好了准备,那么不管他们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样就都无所谓了。”
听完周铭这番话,唐景胜当即哈哈大笑起来:“没错,瞧我这脑子,活了几十岁真是越活越回去啦!没错,管他们究竟是什么结果呢?只要我们自己做好了准备,自然就不用怕他们了。”
约摸二十分钟以后,吃完了早点,周铭唐然和唐景胜唐徽茵还有乔布斯就都离开了,毕竟他们都是有自己的公司要处理的,不管唐安和伍德闹出来的事情有多大,他们都不可能始终围着他们转的。
都分开以后,周铭和唐然则来到了机场,看着时间,到了上午的十点钟,一架从港城飞来的专机降落在了旧金山机场,很快飞机停稳,周铭和唐然跟着机场地勤人员进了停机坪,舱门打开,一张熟悉的脸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