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些人当中,周铭才是真正管事的。
周铭哪能看不出来他的打算,周铭对他说:“言先生,我的主意劝你就别打了,我是不会出一个美分的,毕竟要救的是你妻子不是我妻子,被欺负的也是你们并不是我,而且我不是开善堂的,你们也不是吃不起饭的乞丐。如果你们连这个钱都不愿意出,那就还是趁早洗洗睡吧。”
“这八十万美元实际上并不多,已经是我的律师打了折扣的,我认为言先生你还是和其他维达社区的华人同胞们商量着凑一下吧,这里有两百个签名,每人凑四千就够数了,否则你知道的,没钱的话美国律师是绝对不会帮你做任何事的。”周铭说,“或者说言先生你还有别的门路,可以换一位律师。”
“周铭先生,难道就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言师仍然不死心的问。
“当然有,”周铭回答,“言先生你或许可以去白宫请愿看看,或许总统先生能给你开一张特赦令下来。”
言师顿了一顿,他还想说什么,不过周铭却把脸一拉,先说话道:“言先生,我想我们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如果你还这么无理取闹,我想我就只能说再见了,你知道你没有任何筹码的。”
言师脸上的笑容僵硬了,最后他只得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