湾地区的军事部署是实打实的,国防部的订单也是实实在在的,这可不像石油一个消息就变了风向。”
周铭当然明白童刚这么说的意思,实际上就是着急了,因为自己在决定从石油期货市场抽身以后已经过去三天了。
在这三天时间里看着油价的起起落落,分分钟几百上千万美元的转移,让他们根本没法淡定,哪怕他们心里都明白就算他们还在期货市场里,也未必能赚到这些钱,但只要有可能,就还是会让他们心里痒痒的。
事实上别说是他们,就是周铭自己也很着急,毕竟每天看着那么多钱在期货市场这个大赌场里转来转去,相信无论换做谁都要把持不住的。
可着急归着急,但有些事情还是要准备好,不能盲目去做的。
于是周铭说:“童主席,你说的我明白,这也是我今天过来的目的。”
周铭说着给童刚李成和伊尔别多夫介绍了陈树:“那是陈树,我的金融班班长,相信这个金融班我就不需要再多做介绍了,前几天就是我让金融班在帮我们计算投资模型。”
“投资模型?”童刚李成和伊尔别多夫感到有些惊讶。
周铭点头说:“没错,虽然我知道未来军工企业的股票一定会涨,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