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银行给大伍德银行的贷款,那不才是最让人费解的事了吗?因为我的威慑力可达不到这个标准。”
“所以给那些英国佬的教训还是很必要的,因为如果不狠狠打他们的耳光,他们就不会感觉到疼的。”马丁说。
“这是我的计划,我当然不会让他失败的。”
周铭这么对马丁说,然后示意马丁可以先回去睡觉了,周铭这才拿起电话拨通了乔罗斯的电话:“很抱歉这么晚打电话给你,希望你还没有睡觉。”
由于纽约和伦敦有五个小时的时差,因此当英国那边的证券交易所都开始交易的时间,在纽约正好是凌晨,周铭这才有此一说。
“周铭先生你放心吧,这是我真正意义上第一次操纵对另一个国家进行的金融进攻,我脑袋里的每一寸神经都在兴奋,现在除非有人给我灌安眠药,否则即使你让我睡我都睡不着了。”乔罗斯说,从他的声音里可以很明显的听出他的确非常的兴奋。
“最勇敢的指挥官的确很容易会在战斗前过于亢奋,这有助于指挥官的专心致志,但同时也需要适当的休息,因为我并不希望我的指挥官因此陷入伤病。”周铭说。
乔罗斯很感动道:“非常感谢周铭先生,我想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