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大公突然召集所有仆人,给每个人都发了半年的酬劳,然后就解雇了城堡内的所有仆人,并要求所有人都要在三天之内全部搬走。
由于托尼的家就在百慕大,因此他才知道当所有仆人都离开城堡以后的第二天,银行就过来封禁了城堡。
“所以现在哈鲁斯堡从法律的角度上来说已经是银行的财产了。”托尼随后又说,“真的非常抱歉,凯特琳殿下,我绝对是忠诚于您的父亲斐迪南大公,如果没有他的准许,我是万万不敢说任何诽谤他的话的!”
托尼说着一阵嚎啕大哭,也幸好咖啡厅里并没有人,否则这里一定会成为焦点的。
不过周铭从托尼的话里读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信息:“托尼你是说,你在外面说的这些诽谤斐迪南大公的话,都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大公阁下授权你这么说的?”
“那当然,如果不是大公阁下要我这么说,就算割掉我的舌头我也万万不会这么说的,我在哈鲁斯堡已经二十一年了,和凯特琳殿下的年龄一样,我对哈鲁斯堡有很深厚的感情,就算是周铭先生您也不能质疑我对斐迪南大公的忠诚!”托尼坚定道。
周铭告诉他自己并没有质疑他的忠臣,托尼这才放下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