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希望自己的父亲就坐在椅子上看书,告诉自己那是他和周铭张林一起合谋的一个恶作剧。
最后当门被打开,凯特琳的确看到了自己的父亲坐在椅子上,但是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在他的脚下,还有一幅被打碎了玻璃相框的黑白相片。
看到这一幕,她顿时就明白了,凯特琳腿上一软就跪坐了下去。
“那是我母亲的照片,我的父亲很爱我的母亲,他不可能会任由我母亲的照片被打碎的!”凯特琳哽咽着对跟着进来的周铭说。
“很抱歉,我也不知道令尊是什么时候过世的,我只知道当我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我的直觉感觉到了房间有人死了,才发现了你父亲的遗体。”张林说。
凯特琳摇头说:“这并不怪你,事情很突然,即便你发现了也做不了什么。”
从张林的话,周铭知道他已经确认过了斐迪南的死亡,周铭也明白,他作为一位真正上过战场的军人,对死亡是很敏感的,因此即便他不是医生,也能确认死亡。
周铭这样想着然后对凯特琳说:“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很伤心,但我们现在更应该做的,是好好安葬你的父亲才对,不过我并不懂你们哈鲁斯堡或者是西方的礼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