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时候凯特琳已经等在了这里,同时和她一起的还有阿尔萨斯的行政长官和警长,以及几位葬礼卫士,还有一位神父根据凯特琳的介绍,他就是阿尔萨斯的教区主教,过去哈鲁斯堡家族的人在百慕大去世,葬礼都是由这个教区的主教主持和祈祷的,算是一个约定俗成的习惯。
见到露易丝,凯特琳忍不住的再哭出来:“姑姑,非常感谢您能出席我父亲的葬礼。”
露易丝上前抚摸凯特琳的丝安慰她:“傻丫头,我怎么会不来参加这个葬礼呢?现在斐迪南走了,我就是你唯一的亲人了。”
露易丝随后捧着凯特琳的俏脸接着说:“凯特琳女士,你以后可就是哈鲁斯堡家族的族长,是下一任奥地利的女大公了,可不能再轻易流泪了。”
凯特琳苦笑出来:“姑姑你别开玩笑了,我哪有资格继承这个女大公的爵位呢?现在除了姑姑您,我甚至都没有办法邀请到第二个姓哈鲁斯堡的人来参加我父亲的葬礼,他可是哈鲁斯堡的族长呀!”
这话别说是凯特琳了,就是周铭都感觉到了郁闷,这堂堂哈鲁斯堡家族,居然一位族长的葬礼其他家族成员都不来参加的,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并且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凯特琳要继承族长的位置,这话怎么听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