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太长时间,安德烈就继续说道:“先我想说的,今天我们这次会议的召开,都是因为哈鲁斯堡的形势,我们都知道,现在的情况很不乐观,由于之前的一些决策问题,结果导致家族财产不断遭受损失……”
周铭再一次打断了安德烈的话:“决策问题?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理解出了问题,安德烈先生你这么说是准备把一切责任都推给已经去世了的前任族长斐迪南大公吗?”
安德烈皱起了眉头:“我当然不是要推卸责任,只是斐迪南大公的责任也是有目共睹的。”
“原来如此,可是据我所知,百慕大哈鲁斯堡之所以被拍卖,都是因为安德烈先生你的投资失败造成的,这又怎么说呢?”周铭又问。
安德烈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但依然不慌不忙道:“这样的说法克真让我哭笑不得,我不知道是谁能说出如此不负责任的话,或许这个人是想制造一个非常大的阴谋,因为事实上我的投资是非常成功的,这从我现在所保住的哈鲁斯堡家族的财产就能看出来。”
“利用阴谋诡计和欺骗的手段,将原本属于别人的财产转移到自己名下,这就是安德烈伯爵先生你所定义的投资成功吗?”周铭追问道。
“很抱歉,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