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报应可不是老天给的,而是我们老师做出来的!”
荆楚人感到非常惊讶,那滨海人这时又说:“你们老师是天师吗?居然还有指挥法郎的本事了?不过我可听说那都是真金白银的钱,除非你们有点石成金的本事,不过他要有这本事,只怕早就交了保释金从这里出去了吧?还能在这里受这份罪?简直笑话!”
李阳叶凝忍不住要反驳他,不过周铭却先说道:“如果只是单纯的保释出去,那多没意思,反而还助长了法国人的这种嚣张气焰,岂不让他们以后会更肆无忌惮的欺负我们后来的华夏人吗?”
“顺便告诉你,我这个人虽然谈不上正义,但别人都这样欺负到我头上来了,我肯定不会就这么简单的善罢甘休。”周铭说。
“那这么说,你还在奢望着法国总统来给你道歉放行吗?如果是这样,那么我觉得你在离开这里以后,应该第一时间让你的学生们带你去找家精神病院看看去了,因为你是真的病不轻呀!”滨海人嘲讽道。
而几乎是在滨海人说完的瞬间,门外传来了匆匆的脚步声,然后拘留室的铁门被打开,一位警官模样的人走进来用英语大声问道:“哪位是来自华夏的周铭先生?”
虽然周铭并没有回答,但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