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塌地的跟着他,甚至都不惜出卖整个哈鲁斯堡家族!”
杰弗森哈哈笑道:“其实他们之间究竟做了什么交易我并不想关心,凯特琳要如何死心塌地帮助那个华夏人我也不关心,我这个人对女人的初夜也并没有那么变态的渴求,甚至如果她明明心里想着另外的男人,却不得不躺在我的身上婉转呻吟,那会更让我感到像吸毒一样的快感!”
“我相信这是没问题的,只要我能顺利继承哈鲁斯堡家族,我一定会帮先生安排好的!”安德烈保证道。
“知道吗安德烈,其实你的保证是没有任何说服力的,尤其是在我这里!”杰弗森随后转了话锋道,“不过这一次我却决定要帮你,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因为我觉得这会是一个让我开心的游戏!”
这让安德烈心里非常郁闷,自己拼死拼活想要得到的哈鲁斯堡家族继承权,结果在另一个人看来,不过就是一个能让他开心的游戏而已,这如何不让人绝望呢?
不过这能有什么办法呢?对方是白兰度大牧的私生子,生来就是得到了上帝最大祝福的,而自己却仍然要偿还自己的原罪,这就是无法弥补的差距!
想到最后,安德烈说:“那么我希望先生您能在这个游戏里得到属于您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