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建议,莱蒙却有些犹疑不定:“我们真的要抛吗?这样会不会又有什么问题?我总觉得那个华夏人他既然能猜到你要怎么报复他,他就也一定想到了你会再重新抛售英镑来止损的。”
安德烈当即愣了一下,显然莱蒙的话提醒了他,安德烈对周铭的了解并不深,但就在这次的事情上,仿佛周铭让英镑汇率上升就上升下降就下降,甚至就连自己上来找他麻烦都知道,这让安德烈顿时不理解周铭那个人怎么就能像上帝一样怎么能那么厉害呢?
但随后他又叹了口气说:“难道除此之外我们还有其他办法吗?”
在这句反问下,莱蒙也才放弃了自己的坚持,毕竟在目前的情况下,他们也确实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不过莱蒙先生你大可放心,我并不会就这么简单的放过那个该死的华夏人!”安德烈咬牙切齿的说,“如果他就这么接受了我们的报复那对他来说或许是一件好事,可现在我们失败了,那么他将面临的就将是杰弗森先生的直接报复了,那才是一种绝望的残酷!”
这话让莱蒙大喜过望:“真的吗?安德烈先生你说杰弗森先生他会亲自来报复那个华夏人吗?”
“没错,所以我们的些许损失,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