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由我来继承家族吗?”
周铭抬头看着他问:“安德烈先生这么问,难道意思是如果我们反对的话,你就会放弃继承家族了吗?”
安德烈很猖狂的哈哈笑道:“当然不是,我就只是想听听你们的答案而已,毕竟有些事情你们如果不试一试的话,怎么知道是错的,怎么会感到绝望呢?”
“该死的!这个家伙真是太嚣张了!”凯特琳紧握着粉拳,抬头怒骂他道,“安德烈你这个不要脸的混蛋!你就是靠着有杰弗森的支持才能在这里这么嚣张,但你所付出的代价却是要把整个家族卖给了杰弗森,你是哈鲁斯堡的耻辱,家族最大的罪人!”
面对凯特琳的怒骂,安德烈笑的更放肆了:“哦是吗?可我就是罪人了你又能怎样呢?”
安德烈随后话锋一转:“况且在这里的谁都能说我,但就只有你不能说我,因为你不是已经把家族卖给那个野蛮愚蠢的华夏人了吗?甚至还让警察进来这个神圣的地方抓人,要说起对哈鲁斯堡的罪孽,你才是最重的那一个!不过很可惜呀,你拿你的贞操换来的男人却仍然那么没用!”
凯特琳原本接受的教育里就没有骂人这一项,现在她面对安德烈的肆无忌惮直急得想哭。
周铭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