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特琳很痛苦的说,“他们已经做到了他们所能做到的极致了!”
周铭笑着揉着凯特琳的头对她说:“傻瓜,这本来就是我们所要面对的,你为什么要道歉呢?况且说来,就算你不阻止我又能怎么样呢?我们去墨西哥也是需要时间的,再说你之前不也说过了吗?乔罗斯去了墨西哥出事了,凭什么我去就不会出事了呢?不可能我真的是受到上帝庇佑的吧?”
周铭想了想又说:“其实要说起来倒是还有一个办法,他们现在也只是动用他们在法国的一切关系在对付我们,那么我们只要离开法国就可以了。”
周铭的话音才落,凯特琳就马上否定道:“这绝对不行!周铭,这时可耻的逃避,如果周铭你这一次逃了,那么下一次你将没有再面对他们的勇气了。”
“所以看来这一次我还得再去拼一次命了!”周铭说。
凯特琳对此想说什么,但最后却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说,虽然她是个女人,但正如她刚才的说法一样,一旦周铭这一次在杰弗森和安德烈的面前转身逃跑了,那么也就意味着他的上限就这样了,她作为周铭的妻子,是绝不允许自己阻碍男人未来的。
因此到最后凯特琳对周铭说:“你放心去做你想做的一切事情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