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户或者账户不进行续费的话,他的电话就会被掐掉的,电话线并不能像电线一样那么简单的盗窃……”
安东尼奥的话说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了,因为周铭伸手指向一边,那里正有一个分叉的线路,显然是被人把电话线截走了。
这脸打的啪啪啪,刚刚才说不会,现在就立即看到了。
“我能相信如果是普通人,他们肯定不知道该怎么做,但如果有个懂得通讯线路的人带头,那么事情就会生变化了。”周铭指向头顶的电话线,“就像那样。”
“周铭先生您是说在萨里斯小区有人有组织的偷拉电话线吗?”安东尼奥很惊讶的问。
“是这样的,在小区有一个萨里斯电话站的工作室,他们就事专门做这个的。”
这一次回答安东尼奥的是瓦伦丁:“如果有人找他们拉电话线,他们就会直接从外面的电话线上私接一根线过去,去营业厅开设一个月的账户,目的是要到号码。”
“由于国家电信公司是通过安放在每个单元楼的信号箱进行调控的,但他们是直接从线路上接通的线路,因此当他们的资费时间到了,国家电信公司却无法中止他们的通讯服务。”安东尼奥说。
瓦伦丁完全同意安东尼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