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平和,但当杰弗森听到这个声音,刚才还天不怕地不怕的他顿时成了胆小的猫咪。
“大……大牧首大人,您……怎么来了?”杰弗森结结巴巴的说。
来人就是马龙派教会的大牧首白兰度,也是杰弗森的父亲,不过由于一些见不得光的原因,尽管大家谁都知道杰弗森是白兰度的私生子,也知道白兰度非常宠这个私生子,但谁也不说透,就连杰弗森自己也不敢在白兰度面前和其他公开场合叫一声父亲。
“我不来,难道要看着你把这间书房给拆了吗?”白兰度笑着说,同时走了进来,“虽然这里我基本没怎么来过,但也是我们家的房子,随便就弄坏了可不好。”
“非常抱歉大牧首大人,我以后保证不会这样了!”杰弗森诚惶诚恐道。
白兰度却笑着摆了摆手,他找了张椅子坐下,也招手让杰弗森坐在了自己面前,白兰度打开了报纸。
“那个华夏人非常有魄力,居然直接把国家电信公司的整个管理层都给替换了,大手笔呀!”白兰度称赞一句,随后又问,“看来在这些被替换的管理层里,有很多是你渗透的人了,并且还花费了不少代价。”
杰弗森不敢欺骗:“我原本是打算让这些人继续留在国家电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