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买国家电信公司的股票,不管多少钱,不管有什么条件,我都一定要在他涨到该死的十五比索前买下他!什么,国家电信的股价现在已经过了十五比索吗?该死的家伙,那就二十……不,三十比索,就算要三十五比索我也要买下国家电信公司的股票!”
“哦!那该死的墨西哥电信公司的股票我要全部抛掉,对你没有听错,我就是要马上全部抛掉,那些该死的垃圾就要害的我倾家荡产,现在国家电信断了他的服务,他以后就没有未来了!”
在各个金融大厦的办公室里,这种类似的吼声此起彼伏,毕竟随着国家电信公司放出的启用新线路和新技术消息,就算是商业敏感度再低的人也都能明白,现在国家电信公司股票所拥有的巨大价值。
在这个时候,任何操盘手段都失去了作用,不管是各大基金公司的投资人,还是投资银行的操盘手,或者是个人散户,他们都只能疯狂的打电话给交易所,或者亲自去交易所下单,而交易所从消息公布的那一刻开始,就充斥着买下国家电信公司的怒吼。
在这如此巨大的风浪中,周铭和道格拉斯这些银行家们仍然还在国家电信公司的会议室里,从珍妮丝带着总务部的工作人员在收拾着桌子上留下的那些快餐包装纸,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