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郎,我才会出售这个命名权,请相信我,少一个生丁我都不会在合同上签字的。如果你们要讨价还价,我也会马上请你们离开。”
法郎是法国的货币单位,如果法郎相当于是元的话,那么生丁就是分了。
周铭和凯特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惊讶,只是他们的惊讶并不是这位辛普森先生居然这么抠,连一个生丁都不能少,而是辛普森的爽快;不仅如此,一亿五千万的法郎价格,也在他们所能承受的范围内。
周铭向凯特琳点点头,凯特琳随后问他:“辛普森先生,我想你应该明白我为什么会想要博物馆的命名权对吗?我认为我们之间不管有任何想法,都应该能拿出来开诚布公的谈。”
辛普森笑了:“你们的想法我当然能猜的到,无非就是家族的继承权问题,我也明白自己这么做会得罪安德烈,但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辛普森叹了口气接着说:“我们这一系是哈鲁斯堡家族非常旁支的了,首先继承权就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所想要保护的,就只有自己的产业,但是现在就快要保不住了,可安德烈这个时候又做了什么,他居然给我找来班克曼银行给我贷款?”
“难道我会不明白他想做什么吗?他就是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