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人这样欺负我们吧?我们哈鲁斯堡什么时候遭受过这样的屈辱?不管没落与否,那都是首领的问题,怎么能放弃这个重点转而从我们手里抢夺权力呢?这不是本末倒置了吗?”
“你们没遭受过,难道我就遭受过,咱们的安德烈伯爵他就遭受过了吗?”
梅特涅的这句话立即遭到了质疑:“你就不要再提安德烈了好吗?他就是一个懦夫,也就是他带头交出的我们的权力,他应该被钉死在城堡的耻辱柱上,这个垃圾,他这么简单就背叛了家族!”
“真正垃圾和懦夫的人应该是你们!”梅特涅怒吼道,“安德烈先生他是很厉害的人,很聪明也很坚韧,所以现在面对周铭和凯特琳的强势,他才会选择后退一步,等待合适的机会再出手,而不是像你们一样在这里大呼小叫的,就好像失去了那些权力等于世界末日来临了一样,你们自己就不嫌丢人吗?”
梅特涅的话铿锵有力,顿时震住了所有人,他看着所有人说:“请相信我,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的,我可以向你们保证!”
与此同时在阿尔萨斯的另一间属于安德烈的庄园里,伊法曼仍然苦苦的等在门口,等着安德烈给自己一个答复。
就连伊法曼自己都不知道在门口等了多久,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