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毕竟我听说曾经在卢森堡,就有人抢劫邀请函的事情。”
这是当周铭摇上车窗前最后听到那两个保安的对话,为此周铭还没什么表示,旁边的阿方索先义愤填膺了。
“这两个鼠目寸光的蠢货,他们怎么敢说这样的话,周铭先生您可是女王陛下邀请的贵客!我们有理由到女王陛下那里投诉,让她赶走这两个瞎子!”阿方索愤愤不平道。
相比阿方索的恼火,周铭却只是笑笑:“没有关系,就让他们在这里好了,如果因为两个下人就去惊动女王,我想那才是最愚蠢的行为,况且现在我也并没有时间和他们计较,恐怕在我们面前的庄园里,我们还要应付更多的蠢货,我想或许以后你会觉得门口这俩家伙还是很可爱的。”
对于周铭这番话,阿方索一脸懵逼根本不明白什么意思,周铭也并没多说什么。
他们把车停在了庄园的停车场里然后走进了这座小城堡,并在仆人的引领下来到了大厅。
这个城堡大厅约摸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在大厅的中间有一张足有小半个篮球场那么大的圆桌,桌子周围已经都坐满了人,这些就是周铭今天的会议对象。
见周铭进来,那边一位留着一撇八字胡的谢顶中年男人首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