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会再失败的。”
米霍克也说:“奥斯兰大公,我也有罪,是我太低估了对手的能力,如果我能有更多一些的危机意识,如果我能早做出防范,或许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了。”
听着他们的话,奥斯兰就只是轻轻摇头:“只要如果?这种话以后就不要再说了,因为任何事情都不存在任何假设,这一次你们失败就是失败了,不过有一点还算值得庆幸,你们并没有丢掉自己的尊严,最后河谷矿产公司的股价也的确得到了增长,至少从结果上来看,你们还是成功的。”
奥波德和米霍克正要松口气,却听奥斯兰又说:“但是你们的过程却太差太丢人了,以至于现在我们才不得不要再投资铁矿期货了。”
来不及松口气,奥波德和米霍克立即又揪紧了一颗心。
“父亲,所有的事情我们都已经安排好了,先利用现在卡拉加斯矿坑的消息压低铁矿期货的价格,我们趁机买进大量订单,等到我们囤积了一定量的期货订单以后,再放出真正的消息,并抛售一定量的期货订单推高未来铁矿的期货价格以达到目的。”
奥波德向奥斯兰介绍道:“具体的操作数据米霍克已经让他的团队列出了操作模型,不管市场发生了什么变化,我们都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