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那么得理不饶人的,更别说现在时间还非常紧迫了,只要警告了他们,让他们不敢在那么放肆了就好。
周铭随后对他们说:“我刚才说的有可能并不是随便说的,而是我真的这么认为。”
约克和林肯抬起头,满脸疑惑的看着周铭,完全不明白周铭怎么到现在还要说这种根本不着边际的话。
“你们是不是觉得现在期货市场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就连那些大投资者们除了在自己的包厢里抱怨哭喊以外都没有别的办法,我还能怎么样呢?”周铭微笑着问。
对于这个问题,约克和林肯抱以尴尬的笑容,显然他们就是这么想的。
“其实你们这么想并没有问题,只是期货并不仅仅只有交易所里那一片战场,你必须要拓宽你的眼界,因为任何一条情报都可能改变战局。”周铭说。
约克和林肯依然茫然,周铭只好把话题抛给了阿方索问他:“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况吗?”
阿方索无奈的耸了耸肩:“我恐怕很难忘记了,那一天我正在投资一个食品公司的股票,后来周铭先生他提醒我要注意天气预报,然后果然股票就下跌了。原因就是巴西的寒流导致咖啡减产,继而影响食品公司最重要的咖啡产量和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