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相信还特意拿出了自己的护照。
两名记者很懵逼,他们完全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好吧杨先生,那么既然你是卢森堡的投资顾问,又是……或者曾经是一名华夏人,那么不知道你对现在拍卖行里正在进行的铁矿石拍卖有什么看法呢?”科恩询问,“我们可以一边走着说吗?”
杨树青高兴的回答可以,随后他们一路朝拍卖会场走去。
“杨先生,我想你应该已经知道今天卢森堡钢铁集团在拍卖矿石,而以阿方索为的基金联盟在不断竞拍的事了吧。”科恩边走边问。
杨树青点头回答:“我知道,事实上我也是刚从会场出来的。以我在苏黎世大学学到的经济学知识和我的分析,我认为阿方索他们的做法是有欠考虑的,原因很简单,我们卢森堡钢铁集团刚好要钱,阿方索他们恰好给了钱,还有什么比这更美妙的事情呢?”
“那么难道你不认为他们会有别的想法吗?”科恩又问。
“他们当然会有计划,我对这点也深信不疑,毕竟阿方索也是双博士学位的投资家,但很多事情并不会因此改变,比如金钱。”
杨树青接着说:“我们可以来算一笔最简单的账,阿方索他们一直都是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