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安德烈看了他一眼说:“高兴的权力当然有,毕竟一个傻子总是最开心的。”
那人当时就不干了,他拍桌子站起来说:“安德烈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这一次安德烈连看他一眼的兴趣都欠奉:“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不知道的是你们!”
“你们都好好看看自己的样子,你们都是哈鲁斯堡的家族成员,不是贫民区里那些喜欢八卦的白痴,随便一点消息就能让你们笑的合不拢嘴了吗?那你们的要求也太低了一点。”
安德烈接着说:“的确,我承认凯特琳和那个华夏人他们进行这一次会议是很愚蠢的,但却也并不意味着他们做了这样的事情,我们就要马上行动起来,难道我们的耐心就只是如此吗?难道我们不应该更深沉一点,等着事情继续发展,等着更好的机会吗?”
大厅里的人他们先前虽然激动,但却并不意味着他们真是白痴,经安德烈这么提醒,他们才都恍然明白了。
“安德烈你这么说,是觉得这一次会议,凯特琳和那个华夏人他们会成功吗?还是你得到了什么消息,那些贵族们会向他们妥协?”大厅里这些人很着急问道。
安德烈此时并不着急回答,他先环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