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主意吗?
周铭看出了陈博文眼中的疑惑,于是告诉他说:“我可不会什么魔法,我只是打电话给我国内的朋友,让他们帮忙做了陈树父亲的思想工作罢了,现在看来效果十分显著。”
“显著个屁啊!”陈博文怒吼道,“说的好像我不认识陈叔叔一样,那是一个非常顽固的人,认定了什么事情肯定不会轻易更改的,怎么可能做做思想工作就好了呢?这是绝对不可能的!除非你能请到国家领导人去做这个思想工作才有可能,但你……”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周铭突然很诧异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请的国家领导人呢?我的确是打电话给我朋友,他爷爷就是现在的国家主席,我想这肯定属于国家领导人了对吗?”
“国家主席当然属于领导人……”
陈博文愣愣的回答,他马上意识到了问题,又大声说道:“不是这个问题!你只是个老师你为什么能请动国家领导人呢?你究竟是谁?”
“我当然只是金融班的班主任老师了。”周铭理所应当回答。
这个答案让陈博文凌乱了,他像疯子一样揪扯着自己的头发,嘴里还胡乱的大喊着:“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只是一个老师,一个老师又怎么可能操纵的了股市?怎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