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哪边更重要,那么我也想问周铭先生,如果在路上有人随意打了你一巴掌然后说平分一百法郎的事情,那么你是会先商量如何分钱,还是先质问他为何要打这一巴掌呢?”
阿克曼这番反问得到其他企业管理人的拥护,凯特琳拍桌子怒道:“阿克曼!你口口声声指责周铭是诡辩,但其实在我看来你自己这才是真正的诡辩吧!现在我们所进行的会议和你所说的评分法郎有任何可比性吗?你故意这样类比是要故意破坏会议吗?”
“很抱歉,或许我有些言语方面的不恰当。”
阿克曼说着,他说着抱歉却看不到有任何一丁点的歉意,反而还带着轻蔑的笑容:“不过我仍然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会议的事情可以稍后再说,但我们这些企业管理人的尊严必须得到维护!”
阿克曼很坚决道:“所以今天为什么会在不通知我们的情况下召开这次摸底会议,你们究竟有什么打算,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这番话阿克曼说的铿锵有力,让其他企业管理人都忍不住为他叫好,阿克曼自己也高傲的扬起了头,仿佛自己是个超级偶像,正在接受所有人的夸赞和掌声。
什么周铭什么凯特琳不过如此嘛!听其他人说他们怎么厉害怎么无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