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企业,不管是用人制度还是各种渠道都很完善的,我们更多的是制定发展方案,就像是一艘航行在大海上的船,我们只是掌握方向的船长,只要船是完好无损的,那么换一个船长,只要能够确保航线正确知道如何维护船只就也没问题,但相比之下那些小企业就完全不一样了。”
阿克曼继续说道:“在那些小企业里,往往那些管理人都身兼人事销售财务后勤等数职,几乎公司所有的事情都是由他们一手操办的,尤其是他们的客户和资金渠道这些,我知道有很多这种小企业的客户都是只认这个管理人不认公司的,甚至还有公司账户和管理人的私人账户互通的情况。”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你要是敢撤掉这个管理人,只怕这个公司就会立即垮掉,就像是被摘掉了螺旋桨和龙骨的船舶,只怕除了一堆办公室里的办公用品外,就毫无价值了。”
阿克曼最后看着亨利问:“简单点说,在那种小企业里,老板就是企业的全部,那么你认为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还敢随意高举大棒吗?”
阿克曼的眼睛里闪烁着凶芒:“我们就等着吧,我们会给他们一个惊喜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很快到了七点半左右,渐渐的有人来了,阿克曼和亨利透过百叶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