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谈过,他已经向我保证了,绝不会再让周铭踏进学校一步的,而我付出的,只是一个设计师的职位。”
“还有时装展报名这边。”博纳又说,“时装协会的报名表已经被我写满了,他失去了报名名额,也同样不可能再参加时装展了。”
“不可否认,他想利用这次时装展来宣传自己的想法很好,但显然这根本不现实。”博纳说。
“你做的很好!”米歇尔夸赞道,“但是你也要注意,周铭那个家伙可不是一个会轻易放弃的人,他有很多从华夏那边的特殊方式,就连卢森堡的奥斯兰大公都在他的手上吃过亏,所以你需要仔细再仔细。”
博纳回答:“我的老板请您放心,我知道他喜欢挣扎,但很多事情却并不是单纯挣扎就能解决的,就像在我的面前是杜丽花园的池塘,这里面的鱼非常喜欢往外跳,难道他就真的可以跳走了吗?而我给周铭先生所准备的,是一个更大的池塘……”
这边博纳在说着,就见不远处一个人在急急向他跑来,博纳认出那个人是法国最大奢侈品集团路易集团的业务代表巴雷,博纳先觉得奇怪,然后就听到了让他震惊了消息:周铭带安列斯去报名参展了。
这个消息让博纳当时就傻b了,自己刚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