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就说安德烈你太保守了,只要有我们带着我们的手下去逼宫,凯特琳和那个华夏人他们就毫无办法。”
安德烈却摇头说:“还是不要太自大了,我们既然隐忍了这么久,出手就必然要成功!”
梅特涅是站在安德烈这边的:“的确如此,我们千万不能小看了他们,去步巴黎失败的那个博纳的后尘。”
梅特涅随后看到安德烈和伊法曼带来的人,他也笑了:“看来我们的运气是真的很不错,没想到居然连如此重要的位置他们都没能来得及清洗。”
伊法曼却告诉他:“要我看他们也是没办法的,他们自继承家族产业以来,一直都处在各种纠纷中,甚至那个华夏人也是才从巴黎回来,他们哪有时间来做这些事呢?”
安德烈这时说:“谁让他们的继承是通过一种很不正当的手段,那么这些事情是必须会发生的。”
随着安德烈这番话,卢尔德和梅特涅带来的人也先后说道:“凯特琳和那个华夏人在接手了所有家族产业以后,首先就砍了我们的福利,为此我们很多人都不喜欢他们的领导,现在只是没有办法,我们一直都很希望你们能回来继续掌管家族的。”
这让伊法曼十分高兴:“这就叫众望所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