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值钱的东西跑了。
原本事情不应该会糟糕到这个地步的,但显然会有一些平时就看他不顺眼的人这个时候在背后推波助澜,很简单就能让局势瞬间恶化,所谓墙倒众人推就是这样了。
更重要的是,这才只有一天啊!安德烈失势也才是昨天的事情,怎么今天就成这样了?
看来这家伙很有可能平时也是个刻薄寡恩的人了,否则但凡有点底子或者积威,都不可能会变成这样。
摇摇头,周铭抛开这些无聊的感慨继续走进去,来到院子里。
安德烈果然就在这里,他正坐在一张躺椅上,桌子上地上几个酒瓶东倒西歪,在他的躺椅旁还有一滩恶心的呕吐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相比这庄园的惨状,安德烈的情况更加糟糕,他一脸的青紫,一双眼睛成了熊猫,甚至他左耳的伤口还没有愈合,门牙也掉了两颗。很显然昨天他在身败名裂以后,伊法曼和梅特涅那些曾经忠于他的伙伴们,为了交出自己的投名状,是下了狠手的。
“没想到曾经要做哈鲁斯堡主人的家伙,今天居然沦落到了这副田地吗?”周铭走到安德烈的面前对他说。
听到周铭的声音,安德烈慢慢的睁开眼睛,他突然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