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们表示能把足够和其他豪门对抗的资本交给周铭掌控,或许钱多了最后只是个符号,但那种能一个想法就颠覆一个国家经济的操作,光想想就能让人兴奋若狂了。
男人不就应该喝最烈的酒操最野的狗吗?
为什么那么多人前赴后继的竞选总统,争当世界首富?不就为了享受那种大权在握,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快感,站在讲台上面对很多企业家教授大谈我不在乎钱吗?
不过周铭最后却仍然摇头了:“没想到王子殿下居然这么信任我,但是恕我直言,这个提议并不怎么样,因为你高估我了。”
梅塞德瞪着眼睛,显然周铭的回答有些超出了他的预计。
“王子殿下你见过了我面对奥斯兰和旁波家族的表现,就理所应当的认为我在拥有足够的资源后就能搅局,但你忘记了我只是一个小商人,你也忘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搅局。”周铭说。
“首先王子殿下你肯定不知道,我在五年前还只是一个被单位开除的普通大学生,任何一个小科长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我这么说并不是在卖惨,而是我崛起的太快,注定很多事情是我不明白的,而你让我现在要去进行的布置,就是其中之一。”
周铭接着说:“对于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