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不起来,杀的他们彻底沦为奴隶,明白吗?”
托哈郑重的点头表示明白,年轻人这才和管家走上了自己的私人飞机。
没多久飞机起飞,年轻人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透过窗口还能看到下面仍然在持续的暴乱,看着那些到处奔跑如蚂蚁般的人影,年轻人冷笑一声:“华人真是不堪一击,我还以为你们至少能有点本事,却没想到这么轻松就被打败了,枉我伯亚还亲自来走了这么一趟,无聊无趣呀!”
年轻人说着似乎想起了什么:“对了我好像忘记了那个周铭也在印尼!”
但随后他又轻松笑了:“不过他在又能怎样?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局面,根本没有翻转的可能,而且我在这边做了这么多事,他那边却什么消息都没有,看来也是个不中用的家伙,没什么威胁了。”
而在机场上,托哈就站在那里一直目送着那架飞机消失在视线中,才松了口气。
托哈真的是从骨子里就很怕这些西方的财团家族,他们印尼人由于被殖民两百多年,有种奴隶畏惧主人的害怕,此外托哈能政变成功主宰印尼三十年,也是得益于这些西方财团家族在背后的支持,更不要说这段时间以来,这个年轻人在印尼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操作,让他更深深的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