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现在他又这么说,苏涵再也忍不住了:“你说什么呢?你自己想当奴才跪在那里就自己去当,别把我们也算上好不好,周铭这次约见那位安娜女士是一个平等的姿态交流,也是一种平等姿态的尊重,如果她要是惹我们,难道还要我们忍着吗?”
这话被过来的王呈林听到,他当即冷笑道:“那要不然你还想怎么样?小姑娘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现在究竟是什么形势?那位安娜女士她已经控制住了泰国的局面,很显然她才是未来泰国资本市场的主角,而你们只是无足轻重的小角色,如果你们态度好一点,或许安娜女士会带你们一起玩,如果她不高兴,这里或许就没你们什么事了。”
王呈林更不屑的说:“还平等交流?你们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们怎么不干脆说安娜女士见面就把你们当老板了呢?简直莫名其妙!”
李庆安也说:“知道吗?我真的很后悔帮你们这个忙了,你们根本是什么都不懂的!”
苏涵还想说什么,但这时李庆安身上的电话响了,是他的仆人打电话来告诉他那边安娜女士的车已经到了。
李庆安和王呈林立即紧张起来,他们带着周铭上前,一路上还念念叨叨的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或威胁的让周铭老实一点,不要惹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