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也有人对我们提出了收购要求,并且我们的公司债券也在外面抛售。”
班猜告诉周铭,不过他回答是回答了,但他的神情有些发愣,显然现在还不明白周铭怎么会问出这么个问题。
“原来是这样啊,这个问题很好解决,你们就答应他们的要求谁要收购就卖给他们好了,也别卖一点了,就把股份全卖了吧。”周铭说。
“你看看周铭先生就是有办法,我们刚才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周铭先生就能说卖了……周铭先生您怎么能说让我们卖了股份呢?”
班猜和塔纳帕听周铭说了,他们下意识就夸赞起来,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周铭居然说的是让他们卖了,他们当时就不干了,马上又向周铭解释起来。
“周铭先生我们是真的知道错了,之前我们真是太蠢了,怎么能用那种口气和周铭先生您说话呢?我们向您道歉,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和我们计较了,我们以后都一定会最尊重您的!”
“周铭先生这个玩笑可并不好玩,我们现在真的很着急呀,我们是真的知道自己错啦!”
面对班猜和塔纳帕拼命向周铭解释道歉,着急的整张脸都要扭曲了,不过在他们面前周铭却仍然不为所动。
周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