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不会再听他的了,反正我们现在卖了那些CDS协议已经赚了很多钱,凭什么还要听他的。”
“他以为自己是谁,说怎么样我们就要听他的吗?搞的好像我们都是他的家臣和仆人一样,那现在我们就是不听他的,他难道还能咬了我们的鸟去吗?”
一位络腮胡中年人坐在上座上,皱着眉头听着面前其他人叽叽喳喳讨论着,他们话里话外都没有对周铭一点最起码的尊重,很显然这些人并没有把周铭放在眼里。
很快他示意大家可以都休息一会,大家需要放松放松,这位络腮胡中年人也需要去厕所。
他离开了,也有人跟着他一起离开:“刚才你好像有点心事重重的,是不是觉得我们的讨论和你想的并不一样,还是你是想帮那个周铭说服我们的呢?”
络腮胡中年人看了他一眼说:“你想多了我没有这个想法,我只是觉得这个事情可没那么简单,你们都觉得那个周铭不明白我们会怎么想吗?可他为什么依然还这么说,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这是很奇怪,可那又怎么样,难道就因为奇怪我们就要听他的,去相信他这种无厘头的投资吗?”这个人摇摇头,“我们都是职业经理人,我们需要为公司和我们自己负责,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