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们一定都很恨我,觉得我这么做是抢了你们的财富,让你们的财富缩水,也让你们的产业一个接一个的倒闭。”
对面那些人先是一愣,随后一个个笑着表示不是这样,周铭又说道:“你们用不着否认,我这个人很实事求是的,是怎样就是怎样,如果不是这样,单凭麦青和南迪他们再怎么巧舌如簧也不可能把我们对立起来。”
“可是周铭先生刚才你不是已经说了,你这么做是在帮我们,否则单凭我们自己是没办法解决那么重的债务吗?”有人帮着解释。
“所以你们都真的是那样认为吗?”周铭反问道。
周铭不需要他们回答,紧接着又说道:“的确你们的债务问题已经到了一个积重难返的地步,需要一次主动的货币贬值来清偿,就像过去美国人做的那样,但问题在于货币贬值所带来的影响也是实打实的,你们的财富在减少,你们的公司在倒闭,所以你们恨我这个罪魁祸首也是应该的。”
听着周铭这一句接一句的话,面前这些家族代表们都懵了,他们迷茫的看着周铭,甚至都能很清楚的看到无数个问号在他们的头顶闪烁,显然他们都不明白周铭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这不是刚才麦青和南迪所着重强调的东西吗?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