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丝也说:“虽然我不反对凯特琳和那个周铭的关系,但如果像他那样一意孤行也还是会出问题的。”
就这样,她们一边聊着天,一边来到了豪宅门口。
“周铭先生,现在知道你之前的想法有多么幼稚了吧,泰国的经济形势可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他都有自己的规律,你一意孤行只会自讨苦吃,你也不想想那些股份哪是你那么容易收……我草这是怎么回事?”
唐徽茵走出来就要对周铭进行说教,但紧接着她就傻眼了。
因为在她面前的李家豪宅的院子里,郑信还有其他泰国家族的人就这么站在那里,一个个讨好似的对周铭说:“先生我们错了,我们这一次是真心过来卖我们股份的,求求您收下吧,我们不要昨天的收盘价,我们只要今天上午……不,是中午十二点的市场价都可以,只求周铭先生您能答应!”
“周铭先生您看我们的企业,他们有完整的供应链和销售渠道,只要您现在买了就能马上投入产生收益,并且整个泰国对我们的品牌都十分信任,不管高端低端,我们都有很好的销售,最重要的是现在也是企业最低谷股份价格最低的时候,是稳赚不赔的!”
“您无需再多考虑了,我甚至还可以私人给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