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这里当然是您的娃娃笑集团拉,您怎么回来都不提前打个招呼,我们好去接您……”
周铭呵呵冷笑:“怎么?提前告诉你,好让你提前做准备,演一出好戏给我看吗?”
蔡忠贤和袁志刚的身体僵硬了,脸色苍白,身上的冷汗唰唰直冒,也很僵硬的解释:“周铭先生,事情不是您想的那个样子,只是您毕竟是领导,我们……”
周铭摆摆手:“好了不用说了,李庆远待会就到,等他来了再说吧。”
周铭随后看着他们闻了一下,然后突然问道:“你们昨天喝的什么酒,挺香的。”
“是……我们老家酿的米酒。”蔡忠贤回答。
“怎么茅台现在还出米酒了吗?看来是个稀罕玩意,要不你们给我带一瓶?”周铭说。
蔡忠贤和袁志刚他们的脸色原本就很苍白,现在更是快白成一张纸了,甚至牙齿都忍不住在打架,身上的衬衫也早被冷汗给浸透了。
“周铭先生,我们也是没办法啊!毕竟您也知道我们是娃娃笑的总经理,平时总有些应酬是免不了的,而既然是应酬,那么喝酒就是免不了的嘛,周铭先生您理解一下……”
蔡忠贤和袁志刚拼命要解释,不过周铭却根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