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远,还有市委书记陈达,这随便哪一个都是跺跺脚就震一方的大人物,是他要仰望的存在,现在他们都在外面,却看着他在屋里坐着,这怎么能让他不惶恐。
“哦?这就知道错了吗?你不是在沙发上坐的挺舒服的吗?还记得我早就告诉过你了,这个沙发可不是那么好坐的,现在感觉到了吗?”周铭饶有意味的问。
罗仕平拼了命的点头,嚎啕喊叫道:“我感觉到了,我他吗就是个傻b,我怎么能做出这种蠢事,我求求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啦!”
如坐针毡,这就是罗仕平现在的感觉,仿佛就有无数根针在屁股底下扎着一样,让罗仕平抓狂,他宁愿给张雷磕三个三十个响头也不愿坐在这里。
而刚才还一副贵妇人姿态,什么也瞧不起的王姐,现在则瘫在椅子上,浑身抖得和筛糠一样。
周铭摆摆手示意张林放手,而张林那边才放手,罗仕平就立刻像没了骨头的烂肉一般从椅子上滑下来瘫在了地上。
但罗仕平尽管现在浑身都在发抖,但他还是挣扎着爬起来,甚至还拉着他老婆一起给周铭磕头:“谢谢老板!我们马上就滚!”
一个小小的罗仕平,周铭还没有和他计较的兴趣,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