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笑了,因为他的身份正对应了那句俗语,正是钻天洞庭的樊家大家长唯一的儿子樊学刚。他深深看了领头的青年人一眼然后说“但如果迎宾是你沈大少,我就算姓樊也同样受不起呀!要是我家老爷子要是知道了,恐怕我就又要倒大霉了。”
沈善长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学刚兄弟,我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种开玩笑的事情难道你都要一一汇报给家里大人吗?也太没意思了吧。”
樊学刚哈哈大笑起来“我当然不会这么没意思啦!”
随后樊学刚又用只有沈善长才听得到的声音对他说“但我也不是那种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
对樊学刚这种近乎警告的话,沈善长并没多说什么,只是随便打了个哈哈,然后请他进门了。
沈善长和樊学刚走进了这个外滩35号,来到一个古色古香的客厅。
这个客厅只有一张圆桌,四周有八个穿着旗袍,身高身材都差不多的女服务员在一旁站着,等着为客人服务。在客厅的正前方还有一块半透明的纱帘,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有一个秀丽的倩影,抱着琵琶,从他们进来之前就已经在开始弹唱了,吴侬软语的声音不大不小,让他们听着舒服又可以掩盖谈话。
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