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找樊家合作的,现在给你们闹出这样的事,局面一下就坏掉了呀!”
李庆远随后也对周铭说:“周铭先生,我知道你就是来滨海闹事的,可闹事也要讲究一点章法呀,总不能胡来一气,这样并不是一个好的态度。”
周铭撇撇嘴说:“那难道照你们说的,那樊学刚派人劫我的车就这样算了,他劫我的车还那么嚣张我也忍着,还要向他赔笑脸吗?”
“小不忍则乱大谋!”于胜戎大声说,看着周铭有点气不打一处来,“而且赔笑脸怎么了?又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难道你连这一点养气功夫都没有吗?”
如果不是李庆远信誓旦旦的保证,于胜戎怎么也不相信眼前这位就是娃娃笑背后的大老板,曾经亲手毁了陶家谭家,还在南江搞起了国内第一个交易所,甚至还刚刚在泰国搞起了金融危机的人。
这怎么看都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嘛!做事任性,一点也不顾全大局。
“虽然我不知道樊学刚怎么会那么做,但我却联系过樊家,知道樊家已经在家族里通知了的,让所有樊家的人不得主动招惹为难你,我想樊学刚最多也就只是因为周黄宁的事情,他为了自己的面子,想要吓唬你一下而已。”于胜戎一点点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