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学刚嗷嗷叫起来。
面对愤怒到要杀人的樊学刚,周铭却一脸无辜:“樊大少,不是你刚刚说的,如果沈家过来给我送邀请函,你就把脸伸过来让我抽个爽吗?怎么现在就要反悔了吗?而且也是你说的,沈善长刚才的举动,算是代表沈家来给我送邀请函的,那我打你有什么问题?”
樊学刚傻眼了,因为事实就是如此。
樊学刚也想哭了,因为他那时根本就是一句嘲讽周铭的话,在他看来,沈家都恨不得周铭去死,怎么可能会给周铭送什么邀请函呢?谁知道这沈大少发的什么神经?
“看来樊大少想起来了,那樊大少就乖乖把脸伸过来吧,刚才那一巴掌可不爽。”周铭又说。
樊学刚瞪直了眼睛看着周铭,恨不能要把周铭给生吞活剥了,但他却又毫无办法,谁让自己说了那些话呢?
“周铭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樊学刚一边气势汹汹的说着一边也落荒而逃了。
“樊大少你别跑啊,愿赌服输啊!”
周铭嘴上这么说着,但实际却没有一点要追的意思,毕竟周铭本来就没打算得理不饶人,况且樊学刚怎么说也是樊家大少,要他愿赌服输就在这里等着挨自己的巴掌,那也难为他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