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这么傻白甜,觉着这么做就能掌控全局了吗?”
于胜戎和李庆远对视一眼然后说:“虽然很不想,但我想告诉你周铭先生,如果杨家真有那么深的算计,他们也就不会在拍卖会上不顾一切的买下寰宇大厦了。”
周铭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看看吧,或许杨家有奇迹呢?”
对周铭的判断,于胜戎和李庆远表面上没说什么,不过私底下却都摇了头。
“咱们这位周铭先生哪都好,就是有点自信过头啦!”于胜戎评判道,“不过这也难怪,他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大成就,有那么大一个娃娃笑集团,就连李庆远你这样的人都在为他打工,听说在港城在美国他还有基金公司,动辄上亿的那种,也难怪他会傲气十足了。”
李庆远皱了皱眉头,周铭对他有知遇之恩,要不是周铭,他可能现在还在杭城蹬三轮卖冰棍,或者在找关系承包哪个小卖部,哪能成为千万人景仰的企业家啊?
李庆远不认为自己是一个老实人,但却不是一个白眼狼,也正是因为这样,哪怕苏涵已经把娃娃笑公司的权力全给了他,他也没有丝毫篡位的念头。
现在听于胜戎这样评价周铭,他本身是很不满意的,但这位是于家的大家长,在滨海尤其是